但是肯定的是未來不會在這裡更新文章啦
所以可能的情況就是,舊的文章都在這,新的文章就去新家了
因為實在是懶得一篇篇貼過去啊,而且聽說無名容量小,可能照片無法全過去@@
新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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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對方立場想,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到我高中的最後一個暑假前,其實也是我們最後一個暑訓,學校有一個重大的事情,就是在開放對大陸政策之後,首度有台灣的學生代表團要被派往大陸進行十數天的巡迴拜訪,而很榮幸的,北一樂儀隊被選為台灣的學生代表團。
當然我們都很關心這件事情,因為我們幾乎都以為就是我們要去了,因為放眼望去,學妹剛選進來正要第一次暑訓怎麼可能去表演?學姐已經卸任,而且那時候他們早已畢業也不可能把他們找回來組隊再去吧?
不過事情跟我們想得完全不一樣,令我們感到非常沮喪的,訓導主任和幾位有決定權的人在沒有跟我們以及我們家長進行任何溝通之下,自行決定要將剛畢業的學姐找回來重新組隊再被派遣。原因是,他認為我們參加這個行程會影響我們準備大學聯考,如此家長會反對,所以他不得不做出如此決定。當隊長跟我們宣布這件事情時,我們只覺得空氣瞬間凝結,所有的人都沒講話,瞬間安靜的就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到。隊長們為了慎重起見,還特別把每個分隊帶開由各分隊長分別講,所以跟我們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旗官旗兵加上隊長一共 26 人,過了幾秒鐘,有同學開口了,「為什麼訓導主任可以自己決定不問我們?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自己決定不要練了!」「對啊,好歹應該要問我們的想法,怎麼一點都不尊重我們的想法?」「就算家長可能反對,我們也可以說服他們沒有問題啊,大學聯考我們還是可以一邊準備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隊長沒辦法只能說,「我也沒辦法說什麼,但是已經是這樣就是這樣了。」說畢隊長就離開了,只留下大家的震驚、抱怨、不平……………..。
之後,白槍中就一直瀰漫著一股要罷練的氣氛,當然並不是每個同學都想罷練,但是的確有人是這樣想的。我當時並沒有特別想到罷練,因為那也無濟於事,我只是對於學校的高姿態感到很生氣。後來跟我的直屬學姐 L 提到這件事情,那時他們還沒畢業。
他聽到我的抱怨之後就說,「你們只想到你們的立場嗎?」聽到這話我還有點驚訝,「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覺?」我更摸不著頭腦了,這麼難得的出隊機會,應該大家都想去吧,「我們畢業後的暑假早就已經安排好一些事情了,現在突然告訴我們暑假沒了,要去什麼大陸!」「哪有人把已經畢業的校友再找回來訓練的,你知道半年不練之後突然練會多痛苦嗎?」這個我倒比較有感覺,基本上若是一個月沒練,再重新練的時候身體會很不習慣,覺得做什麼槍法都不對勁。「學校沒有跟我們溝通,就自己這樣決定,很不尊重我們啊。」
這時候我才明白,原來我們生氣的,是在我們立場上生氣,然後覺得好機會讓學姐們拿去了。因為難得有這出國表演的機會,大家都想去。但是從沒想過,其實學姐們當中,有很多人是並不想去的,因為他們無端端的暑假計畫被打亂了。其實整件事情看起來,就是沒有經過溝通之下,直接「揣測」大家的心意之後做出人人抱怨的決定了。學校不了解學姐們的想法、不了解我們的想法、家長的想法,而我們也不瞭解學姐們的想法,所以以為他們很高興得到這個機會,但其實有很多部分並不是的。
後來暑訓的時候,每天早上就看到已經畢業的學姐們,穿著學校制服,一大早就頂著大太陽練習,還擔心吵到我們高三的暑期輔導課,所以只有在中午的時候,才走大隊隊形,早上的時間我們最多只會聽到隊長的口令或是口哨聲。雖然練的是以前的槍法,但是重新恢復頂著大太陽、颳風、下雨的訓練生活,那種辛苦真的很難形容。我們在光復樓看著在操場練習的他們,漸漸的覺得,希望他們可以很快恢復好身手,這次去大陸,給大陸高中生一個「好看」。後來看到在他們臨行前最後在學校的綵排,真的打從心底佩服這些學姐們,因為我相信他們此行絕對會讓對岸的學生驚訝萬分的。
雖然這個行程鮮少被人提及,甚至在儀隊網站上的出國榮譽部分,並沒有列在上面,原因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或許只是因為大家不知道這也是一個「出國」記錄吧。但學姐們在大陸的十數天,讓看到的大陸高中生都很驚訝於台灣高中教育的多樣化。甚至他們還以為要練成這樣,大家要強迫住在一起數個月,每天早晚練習才能有如此默契。但他們不曉得,其實只是對於自己被交付的任務的執著,就可以鞭策自己做得更好了。
所以在溝通前,別以為你都知道對方想什麼……………
曲終人散終有時,代代儀情永相傳
終於到校慶的表演了,為何說終於呢?因為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的出隊了,場邊擠滿了各校的學生,但特別是樂儀隊的學姐、學妹們,因為大家想要好好捕捉我們最後一次表演的身影。我心想,最後一次表演,要有始有終,第一次沒掉槍,到現在是最後一次了,也要保持這個記錄。
其實最後一次的表演,是我自己認為自己表現得最好的一次,而全隊也沒有一支掉槍,大家在最後退場時,根本走不出去,因為場邊等著獻花的人已經全部湧進我們退場的地方,最後是自動呈現散開獻花的狀況。我的直屬學妹很開心的拿花給我。但這兩年中發生的事情,在當時並沒有任何人幫我想通的情況下,夾雜著最後一次表演的情緒,其實我的心情很複雜。我忘記學妹說了什麼,只跟他說,終於解脫了。或許這句話讓他有點驚訝吧……….
在細雨綿綿的冬天進行的交接儀式,總是讓人有點惆悵的感覺,看著下屆隊長行高跪禮接下指揮刀與印信,曾經讓我投入這麼多時間的這個團體,那時我感覺瞬間跟我的距離就像是隔了一個宇宙一樣的遠。
後來偶爾在電視上會看到學妹們的消息,當然已經是不認識的屆數了,我爸爸總會說,「快看,你們學校樂儀隊耶」,我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喔。然後眼睛繼續看我的東西,用眼角餘光瞄一下電視畫面。有時候心裡會 OS 一下,啊,這郭學妹槍怎麼沒拿正………….啊這郭怎麼做槍法看起來沒力,沒吃早餐嗎………..原本的職業病瞬間又上身了。
不過心底想的是,希望這個團體可以繼續下去,鍛鍊更多年輕學生的精神。那種似有若無的認同感,好像怎樣也不會消失。
後記
其實對我而言,會回想起這些事情,而且帶著感激的心情寫下這些文章是很困難的,怎麼說呢?其實對我而言,儀隊似乎就只是我的某一個修練場而已,因為基於某些原因,我上面的白槍學姐跟我並不熟,我底下也因為後來減收白槍而沒有學妹,同班同學也沒有儀隊的,在加上當時沒想通的一些部分,讓我卸任後反而刻意避開儀隊的消息。其他白槍同學在上了大學之後,大家各忙各的我也疏於聯絡,幾乎就是在畢業之後,就變得跟儀隊毫無關係了。事實上,可以說是在卸任之後就沒太大關係了。
在儀隊的兩年真的經歷很多酸甜苦辣的事情,因為這個口味對我當時的年紀而言實在太重了,所以上大學之後對於參加社團真的是興趣缺缺。而且還不希望別人知道我曾經是儀隊的,因為就會遇到要談論這個話題的狀況,在過去我是真的不太願意談論這個話題,因為一談的話,難免就會想要批評一些事情,這實在不太好。但現在可以談,是因為想法已經超越那種心情,而且又剛好想起這些事情,有些時間組織起來,可以像是講古一樣來說這些故事了。
總之,兩年儀隊生涯中我聽到很多對這個身份的稱呼,耍槍的、走路的、拿槍的、練武的、當兵的…………..也有的前面會加一些形容詞,有褒有貶。現在看起來,不管如何,當時我還是堅持做了屬於我的身份該做的一切,我想那就是我完成的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不在於哪次表演特別棒,或是哪次主辦單位的活動特別好,最重要的部分反而是在平常的練習當中,那些看起來像是小事一般的事情。我認為,那就是儀隊精神的展現方式之一。
終於在畢業這麼多年之後,剛好有這個機會讓我「恢復記憶」,而且事隔多年,也可以理解當時種種。想起當時,還是有很多的感謝心情,因為有環境的琢磨,人才會成長,如果不是在烈日、大雨、寒風、冷雨下堅守責任的練習,就鍛鍊不出堅韌的毅力。
如果不是學姐嚴格的要求紀律與禮貌,人在戴上光環之後,就會忘記自己的本分,失去自己的分寸,而任意妄為。
若不是體認到自己所代表的是什麼,就會變得鬆懈而失去榮譽感。
若不是大家真心對待,這一切的過程就只會變得剛硬而嚴酷。
若不是在這當中遭遇了各式各樣的事情,看待人、事的眼光就會變得狹隘。
好啦,歐巴桑的重點來了,其實要說的是,雖然很多事情是我在相信神之後才想通的,但是神其實在你還沒認識祂之前,都在你的生活中引導你,偶爾「ㄉㄨˋ」你個幾下的。但重點是自己要明白啊。所以最後真的還是要感謝神,讓我接觸這樣的環境與人、事,在那當中栽培我。
好了,歐巴桑囉唆完了,謝謝大家看完這些漏漏長的故事。
家長不了解,危機也可成轉機
這個問題,終於發生了……………….
高二下的某次期中考,我拿著成績單回家,爸爸看到我的成績覺得非常不高興,就開始跟我「談」關於成績的問題。他說,「我打從一開始就反對你加入儀隊,因為那個一定會影響到你的成績。你看,這次期中考你的成績這麼差,現在已經高二下了,再這樣下去你會考不好大學,我看那個儀隊,你不要參加算了。我幫你跟教官說!」我說,成績不好不是因為儀隊練習耽誤我唸書時間,是我自己這次不夠用功成績才變差的,你先看看我之前的成績也都還好啊,那個儀隊,已經練這麼久了,現在不可能要我退出。爸爸接著說,「你們的表演,我是不會去看的,而且,如果你之後的成績有哪一次掉到全班xx名以外的話,我馬上找你們教官要求讓你退出。」
氣氛很僵的講完之後,沒想到媽媽接著說,「唉,我就跟你說參加儀隊會影響成績,你就不聽,我當初也是不希望你參加,你還是考慮一下爸爸說的吧。」真是一個令人沮喪的狀況。
雖然考不好真的跟儀隊沒什麼關係,因為那些時間不去練習也是會跑去玩啊,並不會因為多了這些時間就唸書的。但是這件事情當時給我一個警訊就是,既然要做,就應該要做好,以免不了解的人把一切的責任推到他們不喜歡的那人、事、物上面。
所以從那之後,我一邊專注在唸書上面,一邊努力練習,一直維持著跟爸爸之間的約定。
後來一次青年節出隊,當時的市長黃大洲在整個表演結束後致詞,可能是他心情太好,居然開始唱起歌來。因此我們在場中間站了好一陣子,又要保持立正姿勢,這時候同學 S 開始玩了起來。他一邊跟著說,市長在唱歌,我也要唱一首歌,他就保持立正姿勢唱了一首很好笑的歌,大家都覺得太好笑了,但是又不能就這樣大笑,就在大家被鬧得很開心的時候,旁邊有很多觀眾也不停的用相機在拍整個隊伍。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咦?!爸爸!」他大概以為我沒發現,用相機拍照之後就走了。
回家以後,他跟我說,「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去看你們表演?真的很不錯,這些照片洗出來之後再給你吧。」
一直到我畢業之後,只要他在電視上看到北一樂儀的新聞,都會「招」我來看,「你看,你們學校樂儀隊耶。」
套一句聖經的話「持守到底的,就必得勝」………….
空穴本無風,何需庸人自擾之
從我加入儀隊之後,就有人說,我長得像三分隊隊長學姐 Z,雖然我覺得一點都不像,但是還是有被學妹誤認過,發現之後兩個人不禁莞爾。
結果有一次我的直屬學姐 L 就跟我說,「你知道昨天下午,有好幾個人在討論你嗎?」啊?什麼??「就我看到他們在討論啊,湊過去問他們在講啥,他們就說在講XX學妹,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直屬,我那時也沒跟他們講,想聽看看他們講你什麼」喔………..「他們就說,你的臉像誰、身材像誰、做起槍法的感覺又像誰」ㄟ……………….明明要低調的,結果還變成話題。
不曉得是不是每一屆白槍都會面臨這樣的狀況,但是在我這一屆的白槍,一直受到傳言所苦,當然某些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們在一些事情上面的表現讓別人失望了,也或許是白槍同學們的屬性實在是太自由自在了,往往會觸犯到一些儀隊傳統與不成文規定。所以從一開始小小不利的傳言,到後來已經是講得非常誇張。當然聽到這些傳言令人感到很難過,雖然還是有學姐力挺我們,寫信貼在槍室的白槍區給我們打氣。不過同學們的心情真的大受影響。
在學姐們都卸任,忙碌於他們的大學聯考準備,偶爾我還是會跑去找直屬學姐 L 聊天。有一次正走在路上,遠遠看到……….咦………那不是二分隊隊長學姐 C 嗎?原本跟他打個招呼就要走了,沒想到他就跟我聊起來了。他說,「學妹你叫做XX吧?」哇………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因為之前有人說你長得像 Z,所以就記得你的名字了」喔……….可是我覺得長得不像啊……「喔,乍看之下還滿像的啦,可是仔細看就覺得不一樣了。」
從那次聊開之後,之後三、四次我在走廊上遇到他,他就會找我聊天,而且聊的話題還滿多的,甚至還跟我講了一些儀隊裡面「密」字號的事情,講到好笑的地方我們還會驚天動地的大笑一番,然後很拍謝的看看有沒有人用眼神抗議的。不過已經答應他不能講出去啦,所以就無法跟各位說了。總之,他講的內容很多幫我把對於傳言的疑惑解開了,也瞭解當隊長的處境和想法。所以流言蜚語就讓他們像雲霧一般散去,不留下痕跡吧。
倒是後來學姐 C 寫了一張小卡片給我,說,「跟學妹講話總會覺得好像什麼都可以跟你講耶,然後不知不覺講了一些不該讓你知道的事情,真傷腦筋」
或許我生在天主教環境又是個男的話,該去當個神父吧,因為這樣可以讓人們向神告白自己的不是…………….。
天龍地虎白槍隊,走路是我們的休息時間
我這屆白槍的人選了二十個,應該是歷屆以來人數最多的,加上五個旗官,一共二十五人的隊伍看起來就很有氣勢,而這個分隊組成份子也比較特別,從身高最高的一分隊到身高最矮的四分隊都有,但是基本身高是超過 160 公分,排隊型時也不是採用大隊隊形,是兩兩成對,所以對於我們的要求是要做到兩邊對稱的動作要一致。我在這裡面算是個子嬌小的,倒數六名以內。白槍基本上是總隊長在管,不過平常練習時,有負責下口令大帶大家練槍法的兩位同學,左右護法。
為了勝任白槍的工作,我們必須要練比較困難的槍法,所以當大隊隊員們已經開始在重複練習以前的槍法時,我們是重新學新槍法的狀況,而且因為難度變高,所以掉槍連連,連自己都覺得很挫折。學姐對我們的要求也變高了,所以經常被集合訓話,或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吧。
在變得繁重的練習勤務之中,跟旗官一起練走路就成為我們暫時開脫的時機。啥米?走路要練習喔?啊當然啊,旗兵隊是要「保護」旗官的啊,光是隊形也是有變化,要這 25 人的步伐一致,轉彎時角度動作協調,那個天龍若不跟我們地虎配合的話,前後兩排就會像紅海分開一樣變成兩邊啦。
某天下午,全白槍的同學都覺得練槍法練得很挫折,所以就去跟旗官練走路了,就這麼樣 25 個人排成護旗隊形繞著操場跑道走,一圈又一圈。某位同學說「你看好像我們要被叫回去練槍法咧」,右護法說「國寶(掌國旗的就是國寶)你跟他們說我們走路還沒練好啦」,左護法比較嚴肅一點,但他也沒出聲,表示他默許了。所以那天下午,我們就一直練走路換隊形直到收隊,還被白槍學姐稱讚說,你們 25 個人真有默契,隊形走得好漂亮,連很難的轉彎都做得很棒。
有時候事情不順,換件事情做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一次隊形練習,初聽川音變天兵
令人疲勞的暑訓終於快要結束了,結束的當天還剛好是我生日呢,那天大概是為了慶祝,天下了一場大雨,我們在雨中做第一次大隊隊形練習。在大隊之前,教練楊爺爺還集合大家說了一些話,主要是告訴我們,在表演中可能會遇到的狀況,例如他說,「有時候表演風很大,雖然槍有重量還是被吹走,怎麼辦?不能就讓槍掉到地上,就算跨一步出去,用兩隻手去抓,都要讓槍不掉到地上」………..聽著聽著似乎解開了我之前的疑問,原來對儀隊而言,掉槍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就算變成動作沒完成,也是不能讓槍掉到地上。所以…………那時的「快單旋」,如果自知沒練成,就應該抓住槍不要離手才對啊。突然覺得自己從菜鳥的想法跳出來了。
楊爺爺接著跟我們旗兵隊解釋我們的隊形,因為大隊已經練習隊形一陣子了,但是我們之前的重點是在練新槍法,所以還不清楚自己的隊形與可使用的拍數。楊爺爺說,「你們從這裡開始咚!咚!(托槍之前會用槍托敲地板,楊爺爺都是用咚!咚!講)之後就要弄(ㄙ)個八拍,然後過(…)個八拍要往後走」(楊爺爺是四川人,有很重的四川口音,基本上大家都聽不是很懂,到底是「四」個八拍,還是「十」個八拍啊??)「好,預備……….預備………等一下要這樣……..預備……….預備…………隊長,口令!」口令一下,白槍的就像是天兵一樣,走到不知去哪裡了。「等一下,重來」「我剛剛說,在這裡要…………..」大家就這樣弄到第三次才搞清楚自己該怎麼走,終於在大雨中完成我們第一次大隊隊形的前半段而已。暑訓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只是拿著木槍走大隊,大家心裡還是有滿滿的成就感,因為覺得自己又更往正式團隊的樣子前進了。
第一次正裝上場,責任隨著表演服披上肩
終於到第一次出隊的時候了,因為我們第一次出隊就遇到一個大場面,國際樂儀隊觀摩表演會,所以為了慎重起見,學校安排我們三天前先在操場進行一次預演,不過這是公開的預演,所以教官已經跟全校廣播,請同學來看。
穿上表演服,看到肩章上面的「北一女」三個字,就突然覺得穿這件衣服走出去,在國內的場合就是代表我們學校啊,一種無形的責任感突然湧現在心中。再看到右臂上面的國旗圖案,想到在國際場合我們站出去就是代表國家了,突然覺得自己不能輕易看待這份任務。
預演的那天,是剛下完大雨的下午,操場上有很多的積水。白槍學姐在我們練習的時候還特別跑來跟我們說,「你們出場時是跟隊長和旗官一起走出去的,所以除了排面一定要對齊以外,你們的氣勢和自信感要拿出來,要讓大家看到你們的精神。」
時間終於到了,場邊很多同學觀看,其實讓我們緊張的不是同學,是圍在旁邊看著我們的學姐,因為深怕哪個動作不確實被抓包。隊長口令一下,隨著樂隊的音樂我們跟著隊長踢腿邁出第一步。伴著操場上濺起的水花和初露的陽光,就這樣完成了第一次的公開演出。後來學姐寫了一封信給我們,主要是說在光復樓看著我們走出去的樣子,覺得真的很帥氣、很感動,終於我們可以獨當一面了。
別怕,大家其實都差不多
就快要槍法考試了,我的槍法依然沒有太大的起色,所以在想說要不要做「自主練習」呢?可是又在想,只有自己一個人拿著木槍在操場邊練習,看起來很糗耶,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槍法不好啦……..不過真的被刷掉就沒有參加的機會咧,所以硬著頭皮我到了地下室選了一支順手的木槍,到明德樓旁邊練習,依然是「乓瑯乓瑯」在掉槍,一次又一次的試著熟悉,好像漸漸有起色了…….不過我聽到更多「乓瑯乓瑯」………….?一看身邊,突然多了好幾個同學也拿著木槍在練習,咦?本來不是都沒人的嗎?原來不是大家胸有成竹,只是因為沒有那第一個「烈士」啊,突然發現到,我並不孤獨啊,因為大家其實都差不多咧。開始覺得,自主練習也不是啥丟臉的事情啊。
第一次槍法考試完,少了三分之一以上的同學,我們就成為要參加暑訓的隊員了,這時候二分隊集合,隊長學姐 C ,跟我們講話,說「各位學妹辛苦了,可以通過第一次考試,其實我覺得看到各位努力練習的樣子覺得很感動,特別是在第一次練托槍時,我看到有幾位學妹臉上濕濕的,不曉得是汗還是淚……….但是還是堅持的重複練托槍的動作,真的讓我很感動。」沒想到他在講這話時,居然看著我在講,我心想,學姐,我沒哭啦,是別人……….難道我又什麼事情被注意到嗎??
風吹、日曬、雨淋中的暑訓
自從第一次槍法考試完,我的槍法好像突然開了竅,往往學姐剛教完,我做個兩三次就可以漸漸上手了,暑訓從暑假開始後兩週就開始了,一週六天,週一到週六的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半,因為學姐一定準一點半開始點名,開始點名之後,不准有人進入隊伍,所以之後的人都要被記遲到,遲到次數太多的人,就會被退訓,缺席三次的人,就會直接退訓。所以有些同學跟教官ㄠ不過退訓,也有用這方法退訓的,只是操行成績可能會被扣掉一些吧。
為了不要遲到,我常常都是中午前到學校,先去自主練習至少一個小時,然後讀暑假作業規定的書、寫作業,中午時間到了去鄰近的法院餐廳或是東吳城區部吃飯,法院餐廳是我的最愛,因為 35 元可以吃得非常飽,才不會到下午四點半就肚子呱呱叫了。有一天,班上一樣參加儀隊的同學提議說,去某個地方吃蕃茄麵,我就跟著去了,沒想到老闆上麵太慢,我們吃完時已經快要一點半了。兩個人急急忙忙的跑到學校操場………..糟!已經開始點名了,我們晾在那邊手足無措。點完名後,隊長學姐 C 說,「剛沒點到名的學妹來找我點名」,真糟糕,這回又被點出來了,希望不要在眾學姐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啊……….那家蕃茄麵雖然好吃,不過因為這件事情,我忘記他的所在位置了,所以再也沒去吃過。
暑訓的期間,每天都有很重份量的練習,槍法、貼壁,然後天氣也是挺折磨人的,往往讓我們曬著大太陽之後,就馬上下起大雷雨,有時雨太大只好移動到活動中心地下室練貼壁、基本步伐,那可是將近兩百人在一個小小的地下室練習,汗是從手指間一滴滴的滴在地上的。還記得一開始練基本步伐時,學姐說,「我們是女生儀隊,所以不像男生儀隊那樣踢大正步,我們是走小快步。但是做槍法時沒辦法走小快步,所以要練習原地小踏步。」其實原地小踏步是膝蓋不彎曲,但是腳掌要微微離地的一種步伐,所以踏起來有點像是企鵝在原地踏步。所以一整個大隊的人一起原地踏步時,就會聽到皮鞋的摩擦聲「唧唧唧……..」加上大家左右一致微晃的身體,還真像是一支企鵝大部隊啊,好可愛。
所以暑訓的每天下午,襯衫總是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練習完總是整個人累癱在公車上,動也不想動。
往往是一開始最不被看好的那一個 暑訓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再來是最後一次槍法考試,聽說這次考完很快就會選出隊長、旗官、旗兵隊。槍法考試完之後,總隊長學姐 H 說,「我念到名字的人出列」,每個分隊都有人被點到,我也被點到了,「你們拿著槍先練習,待會要旗兵隊甄選」,練了一陣子學姐出來下口令要我們做槍法,我還以為只是讓我們練習呢,就心情很輕鬆的做槍法,漸漸發現到有點不對勁,因為身邊有幾個同學被學姐拍拍肩膀之後叫走了,那時才發現到,原來已經在甄選啦!!正要開始認真時,學姐說,「好,你們現在是旗兵隊的成員,集合之後旗兵隊的學姐跟你們講話。」我就這麼糊里糊塗的被選進俗稱白槍的旗兵隊了。 隔天遇到直屬學姐 L,他說「你現在是白槍耶,好厲害。」我很不好意思的說,自己當初也不曉得已經在甄選了。「本來看你一開始練習時,以為你會被刷掉的,沒想到你後來槍法進步很多,真是不能只看一開始啊。」突然有一種醜小鴨發現自己是天鵝的感覺。
我在儀隊學到的(一)
話說從頭............
記得有一次我下一屆的直屬學妹問我一個問題「學姐,我是不是要按照「家族傳統」加入儀隊啊?」
我看著他白晰圓潤的臉,加上天真無邪的眼神,還有著文藝少女的氣質,對照我剛暑訓完的黑嘛嘛膚色(我媽說,這是他看我從小到大曬最黑的一年,不過也是看起來最健康的一年)。我說,我們沒有什麼「家族傳統」啊,只是你學姐我,還有學姐的學姐,加上學姐的學姐的學姐剛好都是儀隊的(一聽就知道我這傢伙沒啥文學才華)。你不用一定要參加啊,按照你自己的意願就可以了。
我的學號這「家」,湊巧形成一種有趣的狀況,我加上我上兩屆都是儀隊的,跳過我的下一屆,聽說下下與再更往下那兩屆也都是儀隊的,六屆裡面有五屆是儀隊的。讓我想到阿甘正傳裡面,那個阿甘的直屬長官,他們家世代是軍人,他父親、祖父、祖父的父親..........都死在戰場上那段,演得有點逗趣。好,這是題外話。到底我是怎樣開始這兩年的故事呢?那就要看一下底下漏漏長的故事啦。
國王選侍女?
高一下學期的某一天下午,班長把一份名單拿出來,告訴同學說,「這禮拜某天下午要進行樂儀隊的甄選,這個是要參加的名單,大家要來看,一定要去參加,因為教官會點名。」
說完大家就湊上去看名單,有的人看到就說,「什麼!怎麼會有我?我不想參加樂儀隊啊!」有的人說,「那我想參加甄選可以報名嗎?」我看到我的名字在名單上,想說,去參加看看也好,高中總不要只是一直唸書,該做點什麼事情吧。
甄選時間到了,學校活動中心聚集了四百個學生,都是來參加儀隊甄選的,隊長學姐要我們每十五個人排成一橫列,點完名之後要我們一整排走過來,再一整排走過去,這樣走完兩趟就可以了,盛大的場面,讓我以為是古代的國王在選侍女的場面。
過了兩三天,通過甄選的名單公佈了,當然,我的名字在名單上。「下禮拜二班會時間要進行第一次訓練」教官在朝會這樣報告著。
第一次集合,人群依然浩浩蕩蕩,根據隊長學姐說的,一開始選出來 280 人,之後會有測驗,通過的人才能繼續往後的訓練,才有機會成為正式的隊員。學姐依照我們的身高幫我們分好分隊,當時我眼下一看五位隊長學姐……除了總隊長以外,有四位分隊長,一分隊的身高要求太高了,我不夠,二分隊隊長 C 學姐看起來比較「慈眉善目」,不過我的身高差半公分,怎麼辦?要去三分隊嗎?看一下三分隊隊長 Z 學姐,有點嚴肅耶……….所以我的腳就漸漸的往二分隊那邊走去,隊長學姐 C,說「身高 163 公分以上不到 167 公分的學妹到二分隊來」,我就這麼樣「混」進了二分隊,成為暫時的二分隊隊員。之後,總隊長學姐 H 就簡單的講了一些話,不外乎是講一些未來的訓練與測驗,講了什麼我早就忘記了。只記得一開始教了一些很像軍訓課中室外課的內容,類似單兵基本教練的動作。大家都顯得很生澀,生澀的原因一方面是大家都不認識,另一方面是,儀隊的口令跟教官的口令聽起來很不一樣,所以大家往往會分不清是要「左轉、右轉」,就會看到很多天兵轉到跟大家相反的方向。
那時只覺得,隊長學姐看起來真有威嚴啊。
其實,苦的在後頭。
儀隊人的「印記」,打斷手骨顛倒勇
兩週之後,開始讓我們拿木槍練習,一開始教我們「托槍」,其實軍訓課叫做「槍上肩」。示範的隊長學姐還特別告訴我們,「要做好這個動作,你的手肘、肩膀還有前臂內側一定會被槍桿打到,所以就會瘀青,因此看到這個瘀青的,就知道他一定是有練儀隊的人。」
那天下午的練習,像是在地獄一樣,學姐說得很輕鬆的瘀青,敲在我們的右肩膀上可是痛徹心扉,一開始敲個幾下只是感到有點痛,後來已經瘀青還要繼續練習的時候,等於在傷口上撒鹽巴,那種痛已經是明知很痛還要繼續做下去,像是在鍛鍊意志力一般。讓我想到武俠小說裡要練成鐵沙掌,要不斷用手刀刺進一鍋熱鐵沙一般,等手上的傷復原之後,就練成鐵沙掌了。
所以我們是在練「無敵右肩」,到後來看到有一兩位同學因為實在肩膀很痛,流下眼淚的,我則是痛到咬牙切齒。回家的時候,書包只能用左肩背著,之後的兩週,我的右肩是「禁區」,不准任何人碰,要碰我就翻臉了。
沒想到我的直屬學姐 L,他也是儀隊的,有點促狹的跟我說「怎麼樣?現在右肩很痛喔?要不要我拍拍你的右肩啊?好啦,開玩笑的,過兩個禮拜就會好了。」
菜鳥慢飛,新人就該「低調」
總算練成「無敵右肩」,所以開始練習基本的槍法了,一開始教我們的有「慢單旋」和「快單旋」,顧名思義,一個是慢的把槍轉一圈,一個是快的把槍轉一圈。學姐在練習前,特別告訴大家,儀隊的表演要求很高,所以要勤勞的練習表現最佳的樣子。基本上「慢單旋」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因為槍不會離手,只是動作要做確實,所以手臂必須不斷的用力「動」、「停」。學姐熟練的操槍,讓人覺得彷彿手上木槍可以成為打擊壞人的武器了,俐落的動作讓人很難想像這個女孩也不過十七歲而已。「快單旋」就難一些了,因為一轉的時候槍是暫時離手的,所以練習時就聽到「乓瑯乓瑯」的掉槍聲。本來看大家掉槍掉成這樣,想說今天這樣應該無法學會這個槍法吧。沒想到,結束前學姐集合大家,說,「聽口令,一起做慢單旋和快單旋」。
慢單旋沒什麼問題,但是我的快單旋還沒練好啊!!所以開始做快單旋時,第一次,有幾個人掉槍了,我是其中之一。學姐又下口令再做一次,比較少人掉槍了,但我還是其中之一。第三次、第四次,我還是掉槍了,那時隱約感覺,只有一支掉槍的聲音…………..第五次之前,學姐說,「再做一次,不要再掉槍了。」……….這、這………是在對我說的嗎?天啊,我被鎖定了,怎麼辦。心裡冷汗直流,深怕第五次還是掉槍怎麼辦?「預備起,一、二、三、四………」這次沒有掉槍的聲音了,但那是因為我把槍抓著沒有放手,眼睛一瞄,發現有的同學也是這樣的動作,我才明白,為何這麼快就聽不到掉槍的聲音。
隔天遇到 L 學姐,他看到我就說,「我昨天有看你們練習,你做快單旋就掉了四次槍對吧?」「最後還被隊長點到喔。」「學妹要加油啊,應該再過一陣子就要考槍法了。」或許他覺得我會被刷掉吧,有一種被刷掉也沒關係的安慰語氣。
新人就應該要學會低調.......我打從心裡覺得我真是個笨菜鳥。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何我所有動作都做得好好的,只是因為學不會「快單旋」而直率的掉槍,就變成被注意的對象,但其他同學就連別的動作都沒有做很好,連「快單旋」時,都只是呼愣一下,槍沒離手就帶過,卻因為沒掉槍就不會被點到呢……….?或許我會漸漸瞭解原因吧。
元旦、春節假期長,還有人為了無薪假該何處去而大傷腦筋?自行車暨健康科技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為了提供省錢又舒適的單車環島,結合全台卅位民宿主人,以接力的方式完成環遊台灣,以後還希望扮演帶路人角色,成為互助旅遊平台。
來自全台的卅位民宿主人,為體會出外旅遊者行腳心情,去年底由自行車暨健康科技中心發起一場單車環島接力,雖然因工作緣故只能用接力方式,但獲得來自全台民宿主人熱烈響應。
業者熱烈響應 安排豐富深度旅遊
利用七天完成環遊台灣,不但安排豐富深度旅遊,住宿也都在「民宿的家」溫情窩,業者經過自己騎單車長途跋涉的過程,更能體會旅客歇腳時的需求。
今年農曆春節長達九天,加上近來很多行業都實施無薪假,出去旅遊擔心荷包大失血,民宿業者在該中心整合下,鼓勵加入台灣自行車島產業聯盟,沿途的民宿各具特色又有人情味,價位又合理,讓騎單車環島的民眾不必為住宿傷神。
民宿業者的「單車練習曲」,將在地的生活、特色、玩法留下珍貴記錄,不但讓國內外友人能夠模仿同樣的玩法悠遊各地,未來持續擴散到各地,形成具有示範性的互助旅遊平台。
未來擴散各地 將設互助旅遊平台
自行車暨健康中心執行經濟部「打造台灣自行車島計畫」,正串聯全台旅遊民宿業,籌組自行車島產業聯盟,現已加入「民宿的家」(http://www.bnbhome.com.tw/)團隊,有民宿主人、美食家、在地生活家、生態工作者、文化工作者,也有素人出身的民宿設計師,甚至手創工藝達人。
想單車環島嗎?上路之前除規畫路線行程,也要先找到優質住宿歇憩處,才能享受到充滿溫情的接待。
Yahoo 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104/4/1ced0.html
我的牧師曾經跟我們分享:如果你們不太瞭解天的心情,就想想父母的心情吧。因為天的心就像父母的心,但是卻更加超越。當然對我而言,「天」就如同一般人所說的「老天爺」、「天公伯」。至少在我是個基督徒之前,我就相信「天」是一個如同人一般具象的存在,而且還會向祂「禱告」,只是那時一直不願意成為基督徒………………這個故事就以後再說吧。
所以父母的心情就是,即使這世界上的人都對你不好,想要害你,但是只有父母是不會那樣做的。所以天也絕對不會故意讓人得到痛苦,而是到最終要讓人得到祝福的。
其實聖經上有很多這樣的例子,舉一兩個:
舊約當中約瑟從小被同父異母的兄弟們刻薄的對待,甚至在他十七歲時把他賣給埃及的商人,從此他就跟父母分開了。他後來被賣到埃及官員的家做僕人,被陷害而進入監獄,為了莫須有的污名坐牢三年,但他始終沒有放棄。後來機會來了,他因為獲得過去牢友的推薦,幫助法老王解開難解的夢,不僅幫助埃及度過荒年,還藉著荒年讓埃及致富,成為僅次於王的宰相。
在被出賣之後的第二十一年,他得以與自己的弟兄,思念的父母見面,並且接他們到埃及居住。也把過去從弟兄那邊受到的痛苦解開了,並且善待他們。他的人生真的很坎坷很痛苦,但始終沒有放棄而最終從痛苦中走向了祝福的道路。
舊約當中還有另一個有名的人物~大衛,他因為立下戰功而從此被掃羅王恨惡,在七年當中遭到掃羅軍隊的追殺,在恐懼當中度過生活,受到了許多的痛苦。但他在這些死亡的恐懼之中,不斷向神禱告並且寫下了傳頌數千年的「詩篇」。最終他成為了以色列的王。也因為這些痛苦所給予他的鍛鍊,他成為以色列的「和平之王」。
這禮拜三剛好講到「旨意與故事」,就是說在痛苦的情況下也是有天的深奧旨意,如果可以如此相信並且不放棄的繼續走下去,最終會走到祝福之地。正好藉由這個主題,讓我們可以在 2008 年的最後一天回顧過去的人生,並且感謝。
嗯………….講到這裡跟我的小小故事也是很有關聯,我既不是宰相也不是王,不過是個在台北街頭隨便踩都可以踩到的一個知識份子。
如果當初我沒有被遺棄(or 拋棄?我不曉得該用哪個詞,因為有點複雜),那麼我就不會出國了,被遺棄雖然很痛苦,但是卻把我弄到了法國,沒想到事情總是沒一壞、有兩壞,在法國被我原本所信任的人欺騙,但是反而因為去了法國,讓我有機會到美國,也因為被騙的感覺很差,所以讓我決定來美國,這讓我達成兒時夢想,不然我可能會因為習慣法國的生活而繼續留下來。
雖然未來的路是什麼我還不清楚,或許在美國可能也會遇到不好的事情,但我很確定的是「即使在痛苦中,還是要感謝著天過生活。」,這話語說得的的確確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