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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教會的話語中
我的牧師講到:就算環境是天國,但自己覺得是地獄的話,那就像地獄一樣。但若自己感覺是天國,那就是天國了。
這是我要修造的部分。
 
話說這裡的居住環境算是不錯,氣候、住宅、交通方面都比起台北要好。但是關於我的工作環境、人際環境似乎不是那回事。
實驗室的設備比起台灣並沒有比較先進,或許他們買了不少不錯的儀器,但是最直接跟實驗者相關的器材與設備卻是缺乏得可以,就算有,品質也是差得可以,就做實驗而言,這裡的環境是很糟糕的。
 
實驗室的氣氛,大體說來算不好,因為這裡為了拼業績,所有的研究員對於學生沒有任何基本的關心,只是每天跟在屁股後面要進度,萬一有時狀況稍有不好,就會用「無視」的方式處理,就是看到了也不會正眼看一下。如果狀況好,或是急著要進度的時候,一天可以問候兩次,但是問候語絕對是「有沒有搞頭啊」。但幸好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沒被「無視」的方式處理過。但在這種氣氛下工作,就有一種無形的基本壓力了。
 
同事之間呢?大體上說來也是氣氛不好,但感謝神的是,至少跟我同實驗室或是同辦公室的人,對我算是不錯的。不過總是會有幾個人不曉得是哪裡惹到他們了,看到我的時候要不是頭別到一邊去,要不就是一個臭臉,打了幾次招呼也不理,還真難看到他們保持笑容。最經典的一個例子是,有個碩士班的學妹,他是一個金頭髮長相不錯的女生,第一次某位研究員帶著他參觀實驗室介紹到我的時候,他看到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當時我看到他的表情時,我心想,沒看過亞洲人嗎?然後覺得有點想笑,因為發現到自己遇上膚色歧視的人了。但還是客氣的跟他打了招呼,不過這是第一個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招呼。為什麼沒有第二個嗎?因為從此之後他沒有正眼看過我,這樣似乎沒辦法打招呼了。其他人的部分要寫的話,可能可以寫很長很長,所以就舉這個經典例子即可。
 
雖然這個金髮小姐待人如此,不過我想哪天他真的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還是有自信會好好幫忙的,因為話語教導我們要好好對待每個人,看來我還是比較怕神怎麼看我。
 
但從這些人身上,我體會到,大部分法國人對外國人是很不友善的。因為真的比較像是朋友一樣對待我的人,要不是外國人,要不就是移民二代。所以我也可以體會十年前在這裡的街上,帶著愛心宣教的我的牧師的心情。
 
在這裡除了實驗室以外,我的朋友嗎?我只能用「無言」兩個字說明我的感想。就算自己再怎樣對朋友擺上信任,但遭遇到的事情,真的很「無言」。當然我還是把他們當朋友,只不過我感到手足無措罷了。
 
所以物理環境上來看,這裡算是尚可,但是心理環境卻是令我很鬱悶。
 
但為何我還待在這裡,不乾脆包包款款回家去?因為我想我在這裡的學分還沒修完吧。我還在努力做到,就算環境不好,但是內心感覺是天國的時候,那就是天國了。不曉得在期限到時,我可以做到百分之多少,但我盡力而為。跟環境之間的碰撞,用內心來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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